宁谦无需调查,就可以确定是彭秋来在背地里捣的鬼,他回到华图商厦后,吩咐憨瓜在香满楼订下了一桌酒宴,同时准备一些人手藏在暗处。

    而后他给彭秋来打了个电话约了出来。

    香满楼在帝都的名气足以与春风楼比肩,不过在这里用餐的食客的身份地位更高档。

    宁谦所预订下的酒宴就在香满楼的最顶层上,整整一层装潢的极为气派,四面落地窗,将帝都最繁华的景色都尽收于眼底。

    宁谦早早就到了香满楼,在顶层之中等着彭秋来。

    良久过后,彭秋来只身一人前来赴宴。

    宁谦见得彭秋来出现,冷冷的说道:“来了?”

    彭秋来的脸上盈着淡淡的笑容,点了点头,而后坐在了与宁谦相对的位置。

    他扫了一眼面前桌子上的饭菜,目光看向了对面的宁谦,笑声说道:“今儿是什么日子,宁老弟准备这么好的酒菜来款待我?”

    咔!

    宁谦展开了手中的折扇,眸光透着幽幽的冷意,嘴角又浮出了那令人捉摸不透的笑容。

    他轻轻的扇动着扇子,徐徐的说道:“难道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?”

    彭秋来镇定无比,眼眸中的光彩平静的如同无风的湖面,耸了耸肩,面带几分嘲弄之意。

    “我可不知道宁老弟想要听什么?”

    闻得此话,宁谦的手攥紧了折扇,紧咬着牙齿,双目中炸射出两道腾腾的杀光。

    他冷声问道:“宁波涛和宁寒父子两个的套是不是你设的?”

    “哦!原来宁老弟是问的这件事情!”

    彭秋来佯装做恍然大悟般的口吻说道。

    “这可不能怪我,要怪只能怪你那个大伯和大哥太糊涂,妄想把你手里的华荣街的产业给夺走!这么说来,我还算是帮了你,举手之劳,就用不着感激我了!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宁谦的两道目光犹如两道冰冷的利剑,直直的向着彭秋来射去,额上的青筋根根暴起,太阳穴处更是暴跳如雷,那握紧着扇子的力道像是要把精钢的扇骨捏断。

    “你又为什么要陷害我们宁家?”

    宁谦强忍着心头将要喷发而出的怒火,质问道。

    闻得此话,彭秋来的身子往后靠在了椅子的靠背上,翘起了二郎腿,玩味的说道:“宁老弟,你这又是何苦明知故问呢?我做这一切不都是为了你们宁家的产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