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家伙还不大会说话,嗓音甜糯又软,咬字不清,却格外认真,可爱得要命。

    那颗冷硬的心忽然重重地跳动了一下,在心里头某个角落烙下一个浅浅地印记。

    这种伤口对他而言根本算不得上什么,他甚至受过比这更致命的伤势,也曾差点死亡。

    这些对于最强而言,其实都不算得上什么。

    他不在乎,也没人会格外关心他。

    感受着脸上的温度,五条悟心里突兀就软成了一滩水。他这二十八年孤单落寞的人生中,从来没被人这样宛如放在心尖尖(bushi)上对待过。

    脸上还残留着舌头舔过的湿润感,伤口处蓦然泛起丝丝痒意。

    五条悟看不到自己的脸,自然也就不知道脸上的两个小窟窿正在缓慢地愈合,不过是几秒时间,便再也不看出任何伤痕。

    小奶娃捧着五条悟的脸,左看右看确保没有任何痕迹留下后,哼唧唧了一声,快速地抱着布偶娃娃后退,坐到椅子上的另一边尽头,与五条悟隔得远远地,就差要背对着他了。

    五条悟:……

    咔嚓一声,他仿佛听到了心碎成渣渣的声音。

    小奶娃浑身散发着‘不想理会臭哥哥’的低气压,丝毫没有刚刚对待他时的软糯可爱。

    “凛,哥哥的伤口还是很疼哦——”五条悟眼珠子转了转,可怜兮兮地拉长音调,企图引起小家伙的注意力,最好是再亲多他几口,再喊一声‘哥哥’就更好了。

    “哥哥还要吹吹——”

    小奶娃懒得理会他,自己缩在椅子上,抱紧怀里的布偶娃娃,自动屏蔽掉五条悟充满欺骗性的嗓音,继续刚刚还未结束的事。

    她还在和臭哥哥闹脾气。

    妹妹在替他处理完伤口后又继续闹脾气了……

    还气得不愿意再亲近他。

    人生第一次面临这种情况,五条悟顿时觉得无比棘手,偏偏他面前的不是一头特级咒灵,而是个幼崽。

    不能打也不能骂。

    而且,这还是他自作自受弄出来的下场。

    想想他以前好歹也养过小孩子,不可能连一个幼崽也搞不定。

    “欸——”五条悟叹了口气,他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自己这么不讨小孩喜欢呢。

    “凛—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