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动被荣幸选中的模特在休息了几天后开始了拍摄,并非叶胥一个人,大概四五个,有男有女,如约而至。

    都不是什么红人,也没有拿架子的,规矩这块还是守的,没有迟到的,甚至还有带妆来的,都准备的挺充分,可见这机会对新人来说有多难得。

    叶胥到底是自己的实力取胜还是余梁帮他他也不知道,希望不是后者,他在影棚膈应的要命,总想着几天前宴会上被揩油的事儿。

    他安静坐着,微微颔首,已经换好了服装也上了妆,颜值这块儿太能打,多少个工作人员都回头打量他,只是叶胥现在不在状态,没集中精神,根本发现不了。

    手里捧着的本子都看不下去了。

    “叶胥,准备了。”场内的工作人员提醒他。

    叶胥站了起来,理了理长发,他这头发很好打理,他护着呢,因为职业特殊,饮食健康,头发养的也顺滑,乌黑披散下来,在瘦高的叶胥背后跟随他的动作摆来摆去,撩人的不行。

    叶胥身上是一套素白的古装,没有历史来源,是设计师想象的杰作,有些朝代的素材在上面,他这一身白的很单调,腰上仅仅系了一根不起眼的长带,服饰并不繁琐,反而相当简单,在正经的叶胥身上有些不染红尘清心寡欲上仙的错觉。

    如果真是这样就罢了,要不是叶胥看见了文案和摄影师给他的主题,他还真以为今天的就这么简单。

    要求他给出性感的姿势,好像是因为上次游戏角色的反响不错,那所谓欲一点儿的照片给了摄影师灵感,他打算专门给叶胥设计一组性感的写真,反响一定会更热。

    叶胥站在某一处调整状态,工作人员摆放着道具,在工作之前他总能很快的把状态找回来,以免耽误进程,也劳烦人幕后的朋友,可天不遂人愿,最忌讳的人突然此时出现。

    有人喊了声“余总好”,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,回头慌张的一看,果不其然,正是宴上那让他如坐针毡的余梁。

    叶胥不自觉的就打起了十分的警惕心。

    余梁正跟人打着招呼,好像没有看见他,叶胥更不可能跟他搭腔,他现在看见这个人就想起那天晚上的事,脊背都发冷,这事真的太丑了,他是知道潜规则这一套,只是男人潜男人他心理接受不了,尤其余梁的所作所为给了他一种油腻的排斥感。

    叶胥迅速进了室内拍摄的场地,像是专门躲避余梁这个人,他走的急匆匆的,一下便消失在了原地。

    可脚步再快快不了眼睛。

    余梁勾唇一笑,摸摸右脸,望着叶胥消失的方向。

    小孩……很怕人啊。

    影棚里摆了一张长桌子,四周站着分散的工作人员,灯光师,摄影师道具组就绪,小模特也上了桌,叶胥躺在桌子上,脱了鞋子,他的脚腕上明显的拴着一根红色的绳子,身上一身白衣,细白的脚腕处红绳诡异而性感,叶胥的腿曲着,露出一段遐想无限的小腿,若隐若现,想窥探更多,却都被服饰挡了去。

    这次的摄影不是为了宣传服装,而是专门为捧模特本人,于是所有模特都尽可能的展现自己的深厚功底,叶胥这种更是绝了,很多东西手到擒来,他是很不能接受尺度太大的写真集,但是在成品出来之前,在面对镜头的时候,他会不留余地的发挥一个模特的本职,他能完成摄影师的任何要求。

    欲不欲的,性感不性感的,都是小把戏。

    他实力过硬,但凡摄影师敢提,他至今还没有做不到的。

    模特并不是所谓拍一拍,往那儿一站就行了,正经的模,你要懂得的太多了,比如和摄影师的配合,镜头下最好的角度,姿势的正规,以及现场的应变能力。

    总有很多人说,叶胥镜头前镜头后是两个人,叫人分不清,到底那无欲无求的形象是他,还是此刻这个媚到人骨子里的是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