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乔瑰就一把拉起男人的大手,打算带他离开。

    而孟远和早已泪流满面的俞水,又怎能放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女儿走?

    “等等!我们可以谈一谈吗?”

    两分钟后,乔瑰随孟远来到室外。

    她全程低头,不敢看对方的眼睛。

    心软的乔瑰也知道,弄丢了女儿的他们也备受折磨,她不应该那样说的,一定伤了他们的心。

    可是,不说出这样看似绝情的话来,他们又不会放弃劝说她和薄谨分开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。”孟远率先道歉,“我们不应该擅自插手你的生活,毕竟,你长这么大,我们什么都没有为你做过,甚至连最基本的陪伴,都没有做到。”

    乔瑰愧疚更甚,她紧盯着地面,鞋子在地上磨搓:“这不能怪你们,是我话太重了。”

    闻言,孟远顿时露出笑容。

    早在刚刚看到女孩外强中干、气势汹汹时,他就猜到,女孩口中的狠话,并不是她的本意,不过是用来阻止他们的小心思而已。

    可正因为女孩如此善良,他才更不希望她今后的人生再有一丝的差池。

    孟远冷静地,试探着为女孩分析:“可是,你有没有想过,你对薄谨的感情,不过是依赖心理在作祟,甚至……甚至是斯德哥尔摩症状的一种?”

    可是,这个外表柔弱的女孩,却比他想象中的坚定,也更加清楚自己的内心。

    只见乔瑰抬头望着远方,无所谓地笑笑,脸上是与她这个年龄完全不相符的豁达:“知道了为什么爱他,我就可以不爱了吗?”

    孟远没有想到女孩会这样回答,他无言以对。

    乔瑰回头,望了望等在窗前,表面镇定,实则在她眼中,忐忑的内心已经一览无遗的薄谨。

    她的笑容变得甜蜜:“如果不能,那我为什么要去探究原因?”

    孟远望着失而复得的女儿,女孩如今的模样是如此的熟悉。

    细看来,与妻子相似的五官表现出来的神情,与当初和他恋爱中的俞水是一般无二的。

    终于,孟远笑出了声。

    乔瑰疑惑地看向他:“你笑什么?”

    在女孩诧异的目光中,孟远直接伸出手揉了揉她的脑袋:“真是个鬼灵精……不愧是我的女儿。你放心,我会尽力治好薄谨,阿水那里,也交给我去劝吧。”

    “真的吗?”女孩的双眸中顿时如星辰般闪耀。